隋安儿便把这几日观察到的,秦玥对拣菜心不在焉,却对每种菜的药用功效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能准确辨识并记住府里常见的草药,以及徐嬷嬷早先的夸奖,都细细说了一遍。
“以前只当她年纪小坐不住,如今看来,不是坐不住,是没找到她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隋安儿眼中带着母亲特有的敏锐光芒,“阳哥,你说……咱们能不能……送玥儿去学医?”
“学医?”秦阳眉头微蹙。这念头不可谓不大胆。
在这个时代,女子学医本就稀少,更何况他们还是奴仆身份。“这……恐怕不易。”
“我知道难。”隋安儿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可难得孩子有这样的天分和兴趣。咱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玥儿还小,若能学得一技傍身,将来总比只做个粗使丫头强百倍。哪怕只学点皮毛,能帮人看个小病小痛,也是好的。”
她想起知府夫人赏赐的那匹湖绸,那是他们手头唯一拿得出手的贵重东西。
秦阳沉默着,看着灯下妻子眼中希冀的光芒,又想到女儿那双听到草药就熠熠生辉的眼睛。
他深知奴籍的桎梏,但为人父母,谁不想为孩子搏一个更好的可能?
“把玥儿叫起来问问。”秦阳放下账册,做了决定。若孩子自己没这心思,一切都是空谈。
隋安儿连忙去把睡得迷迷糊糊的秦玥唤醒,抱到外间。
“玥儿,”秦阳拉着女儿的小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爹和娘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