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秦玥兴奋地跳起来,“上次阿土哥拉肚子,他娘亲就煮了这个水给他喝!第二天就好了!”
隋安儿的心跳快了几分。她想起更早之前,徐嬷嬷夸她认草药比阿土快,当时她只当徐嬷嬷逗秦玥开心,并未在意。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隋安儿心中萌芽。
她不动声色,接下来几天,在做活间隙,或是晚饭后,她开始有意识地在带着秦玥在府里走动时,指着一些常见的植物,告诉女儿它们的名字和简单的药性。
墙角灰扑扑的“铁扫帚”(地肤子苗)能清热利湿;
屋檐下瓦缝里钻出来的瓦松,捣烂了能止血消肿;
甚至厨房外堆着的冬瓜皮、西瓜翠衣,她都告诉女儿它们可以煮水消暑……
秦玥的表现让隋安儿彻底震惊了。
这孩子不仅听得聚精会神,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还能很快记住,甚至能举一反三。
比如告诉她蒲公英能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她第二天就能指着自己小腿上一个被蚊子咬的红包说:
“娘,这个肿了,是不是可以贴点蒲公英?”
那份专注和兴趣,与之前学厨艺时的敷衍判若两人。
这晚,哄睡了秦玥,隋安儿坐在油灯下缝补秦阳的旧衫,心绪却起伏不定。
终于,她放下针线,轻声对旁边看账册的秦阳说:“阳哥,你发现没有,玥儿这孩子……对草药医理,像是天生就通了窍。”
秦阳从账册上抬起头,他最近忙着盘南北货铺子的夏末库存,有些疲惫,但妻子的话让他立刻重视起来:“哦?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