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芸临走前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萧挽也跟着点头,四人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离开,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内终于重归宁静,池笙长舒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露出几分无奈又温暖的笑意。
方才长辈们的热情如潮水般涌来,嘘寒问暖的话语不断,虽满是关怀,却也让她这个刚经历手术的人有些招架不住。
她侧过身看向坐在床边的傅景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轻声问道:“傅景骁,我的手机呢?。”
傅景骁闻言,眉梢微微一挑,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怎么不叫我阿骁了?方才在长辈面前,可不是这么称呼的。”
池笙脸颊倏地泛起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手指紧张地绞着毛毯,支支吾吾道:“我……我……叫你傅景骁不可以吗?”
“你平时不也叫我池笙吗?”话虽如此,声音却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心虚的软糯。
傅景骁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递给她,声音沉得像浸了蜜的大提琴:“那我以后叫你笙笙,好不好?”
尾音拖得轻轻,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
“我……我都可以。”
池笙的脸彻底红透,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染上绯红,垂着的眼睫轻轻颤动,不敢抬头看他眼底的笑意。
“既然我叫你笙笙,你该叫我阿骁,或者……你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