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挽也连忙上前,语气满是心疼:“对呀儿媳妇,身上还疼不疼?颈侧的伤严重吗?我听说后狠狠骂了阿骁一顿,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
池笙连忙摇头,脸颊泛起浅浅红晕,轻声道:“爷爷奶奶,爸妈,我没事,阿……阿骁照顾我很好,你们别责怪他。”
“你呀,就是太心软。”
傅怀鸣皱着眉看向一旁的傅景骁,语气带着嗔怪,“自己老婆孩子都护不住,还好意思站在这儿?哼!”
傅震戎清了清嗓子,板起脸呵斥:“好了,你们少说两句!让笙笙好好休息,这么好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话音落下,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眼底都藏着笑意——方才明明是傅震戎自己的声音最洪亮,此刻倒反过来教训别人。
傅景骁无奈地勾了勾唇,替池笙掖了掖被角,低声道:“爷爷说得对,别围在这儿挤着,让笙笙喘口气。”
方倾芸率先反应过来,拍了下傅震戎的胳膊,笑着打圆场:“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快坐,别累着我们的小祖宗。”
方倾芸拉着池笙的手反复叮嘱,从按时吃药到少食多餐,事无巨细地交代了半天才舍得松开。
萧挽将带来的安胎补品仔细摆好在床头柜,又特意嘱咐傅景骁记得每日温热给池笙食用。
傅怀鸣虽仍带着对儿子的嗔怪,却也放缓语气叮嘱池笙别强撑,有需求随时开口。
傅震戎则站在一旁,时不时补充几句注意事项,威严的神色里藏着难掩的关切。
四人又闲聊了几句家常,提及胎儿时满是期待,见池笙眼底渐渐泛起倦意,便识趣地起身告辞——深知病房需保持安静,人多反而扰了她休养。
“笙笙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