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快攥着手机的手始终没松开,指腹反复摩挲着手机壳后面的绵纸,仿佛能透过塑料壳摸到那串清秀的号码。
南瓜子的咸香混着茶香钻进鼻腔,他却觉得嘴里发甜,像是含了颗没化的糖。
“程欣、姜先生、小余啊,;
老陈头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
“你们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山上住下吧?我让念念把那几间厢房收拾出来。;
丁程欣眼睛一亮,拉着姜远的胳膊直晃。
“老公,住下住下!山上的夜景肯定好看,我还没在茶山里听过夜虫叫呢!;
丁程欣强烈要求,再加上这样可以成全一下余快。
姜远点了点头。
“听你的,住下就住下。陈爷爷,那就麻烦您了。;
余快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桌上,他慌忙捡起来,脸颊红得比陈念的耳尖还烫。
“我……我也能住这里?;
话一出口就懊恼了——哪有追问着住人家里的道理。
老陈头笑得胡子都翘起来。
“当然,厢房够大,多你一个正好。念念,去把西厢房的被褥再晒一晒,让小余住得舒坦些。;
通过刚才的事情,老陈头觉得成全一下余快,有利于自己孙女走出沈浩的阴影。
陈念应了声“哎”,转身往外走时,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余快,正好撞进他望过来的眼神里,两人像被烫到似的同时转开脸,空气里飘着的茶香味,都带上了点甜丝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