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快撸起袖子,摆出副随时要冲锋陷阵的架势,可眼神却偷偷瞟着姜远,显然是在等老板发号施令。
丁程宇被这话一激,劲头更足了,跟只炸毛的斗鸡似的,梗着脖子就要往前冲。
“对!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限量版的尊贵!;
姜远把他按得更紧了,指腹在他紧绷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在他耳边慢悠悠地说:“急什么?等会儿他坐进去,沾一屁股汗,我们再过去——正好让他给新车‘开光’,顺便算算清洗费。;
丁程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姐夫这话里的门道,刚才还冒着火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对啊!让他坐!最好把汗全蹭在真皮座椅上,到时候让他赔个十万八万的清洗费,看他还敢不敢乱摸小爷的车!;
余快在旁边憋笑,凑过来补充。
“最好让他那大金链子再刮花点车漆,那维修费,他把身上的貂皮大衣卖了都不够赔的。;
“你俩够了。;
丁程欣没好气地拍了他们一下,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倒像是在编排什么喜剧桥段。
正说着,就见张总被刘曼半扶半搀地往驾驶座挪,那圆滚滚的肚子卡在车门框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动作跟只笨拙的企鹅似的。
刚坐稳,就听见“刺啦”一声轻响——估摸着是汗湿的花衬衫粘在了真皮座椅上。
张总“哎哟”一声,在座位上扭了扭,眉头皱得像个包子。
“这破车怎么这么烫?座椅跟铁板似的!;
刘曼在旁边赶紧打圆场:“跑车都这样,运动座椅包裹性强,您适应适应就好了……;
话没说完,就见张总抬手去碰方向盘,手腕上的金表“哐当”一声撞在真皮方向盘套上,留下个浅浅的印子。
丁程宇在这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倒吸一口凉气。
“我擦!他那表链是钢筋做的吧?!;
姜远终于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下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走吧,该去认认我们的车了。;
丁程宇立马跟上,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等会儿我就说这座椅沾了汗渍,得换全套真皮,让他知道什么叫花钱买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