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宇脑子里“嗡”的一声,刚咽下去的坚果壳差点卡在喉咙里,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里的小火苗“噌”地窜了起来——这叫什么事?!
那个刚才还对他们冷嘲热讽的女销售,转眼就像哈巴狗似的围着个捂貂皮大衣的死胖子献殷勤,嘴里叨叨的限量版柯尼塞格,赫然就是姐夫费了老大劲给他弄来的那辆!
“我擦!;
他没忍住低骂一声,声音里全是火。
“她算哪根葱?也不看看那是谁的车,就敢拉着这移动暖气片去看?!;
刚才忍了她就算了,这会居然敢卖她的车,真是叔可忍,婶也不能忍啊!
丁程宇盯着那个张总汗津津的手往车身上凑,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那可是他还没捂热的宝贝!
全球就三辆!
这死胖子懂个屁?
看他那一身汗,别是想把车座子给淹了吧?
这要是弄脏了,自己还不恶心上半个月!
丁程宇撸起袖子就想冲过去,被姜远一把按住肩膀。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急得眼眶都红了,转头冲姜远嚷嚷:“姐夫!那是我的车!她凭什么啊?!这女的是不是有病?刚才还拿鼻孔看人,现在为了卖车连脸都不要了?!;
旁边看车的人被他这动静吸引,纷纷侧目。
丁程欣赶紧拉住他,低声劝:“小声点!别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可她自己也皱着眉,看向刘曼的眼神里多了点不赞同——哪有这么推销的?
连车明明是姜远交了钱从国外订购回来的,钥匙也在自己老弟手里,她居然还敢让人看!
丁程宇哪听得进去,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个张总用汗手摸车门的动作,心疼得肝颤。
“那车衣还没撕呢!他那爪子……;
话没说完,看见张总被刘曼引着往驾驶座钻,他差点没跳起来,“我跟他拼了!;
“丁公子,我跟你一起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