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看着她。
于是她闭上眼,拒绝去想,去看,只需要感受他对自己的渴望和爱意。
……
“早晚…要把你那两颗牙给磨平。”
郁墨舔了舔犬齿,意犹未尽地重新叼起软肉轻磨,“带你去我真正做坏事的地方。”
身体悬空,许尽欢圈住他的脖子惊喘,然后被他带回了卧室,一起摔进大床。
他贴在她的耳边一声声唤她,有名字,有爱称,最后全是叠音的宝宝,似要将她融入骨血。
“只要躺在这,想到你,就停不下来。”
郁墨吮吸着她后颈的肌肤,无意识地咬出了不少牙印。
许尽欢便回击般将指甲嵌进他后颈的腺体中,在他激烈的碾压下只剩喘息。
天花板上悬浮的投影始终看着她,只是如郁墨所说的报复那样,看着她的人换成了他。
烟花炸开的瞬间,她盯着图像失神唤他的名字,脑中突然浮现出繁杂不一的记忆碎片。
相识的,相恋的,欢笑的,醋意沉默的。
她的爱人。
叫郁墨,也叫单渊。
-
沉默的机器人无声无息地走入房间,收拾好一地凌乱的照片和衣物,然后将瘫软沉睡的女孩轻松抱进浴室。
浴池里已经蓄满了水。
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洗,拂去周身的疲惫。
等许尽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了自己记忆中的爱人。
“单渊。”
“真幸运,美丽的小姐还记得我。”
“单渊,请叫我向导小姐。”
机器人的表情似哭似笑,但更多的是满足。
“我很想你,亲爱的向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