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就还不知道自己得了单人第一?”
“那第一名的奖赏,我是不是也不用给了?”
单人第一?
郁墨诧异地停住了脚步,“这次还区分了单人榜单?”
“嗯,”许尽欢牵着他继续上楼,“以前没有是没出现这种特殊情况,谁让你个人积分过于领先呢?给你叫屈的人太多。”
郁墨立即反应过来她说的奖赏,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脑子里都是些有的没的,等到他被许尽欢推进卧室的洗漱间时还没回过神。
他站在淋浴下冲洗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房间里还有一堆没有收拾干净,见不得人的‘罪证’,急匆匆收尾,连身上的水渍都来不及擦干,扯着浴巾就往外冲。
先前一把注射完的药剂又起效了些,凝神后他能从模糊的轮廓中分出大概。
追到工具房门口时,郁墨心跳都乱了,他缓缓上前推开门。
在满室虚幻的图像中,找到了更鲜活明艳的真人。
许尽欢捏起一张照片,碎花背心裙和双马尾,显然是她更为稚嫩的时期,她抬头看了眼表情僵滞的男人。
语气带着些难以置信,“这些……不会都用来干坏事了吧?”
郁墨嘴唇动了动,没瞥清她手里具体是哪张照片,急不可耐得开始解释,“什么坏事?!我没有,我就是想多了解你。”
“哦?”
许尽欢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徽章,“那你那个徽章里的镜头?用来干嘛的?”
郁墨喉头一滚,“听不懂,宝贝,我难受死了,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刚刚又泡了水,好痛。”
模糊间看到她动身要起来,郁墨心一慌直接揽住人困在怀里。
“别走。”
“是我不好,我就是控制不住想你。”
他想了想,“要不然,你可以报复回来。”
许尽欢:“怎么报复?”
郁墨压了压唇角,“你也把我的照片挂满房间,慢慢羞辱,或者也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送上门怎么样?”
他想了想这画面,本就处于易感期难以支撑的理智摇摇欲坠。
浓烈的信息素不断卷席冲刷着眼前人,妄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许尽欢能感受到他汹涌勃发的热情,明明身处在他的房间,可周围全都是自己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