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肆想去拉他,被他躲开,呐呐道,“我去给叫他们。”
“你不是医生吗?谁能有你厉害。”
就这一句,听到杜若秋耳里,刺耳极了,他绷着的弦突然就断了,“不是了,我再也不是了。”
云肆看着他崩溃的样子,有些心疼,“你不是,我是,伤到哪里我看看。”
杜若秋也就失控一瞬,右手下意识的被他藏在身后,结巴道,“没有,我乱说的。”
云肆的感官何其敏锐,她拉过他的右手,“我看看。”
杜若秋不想她看到,想把手缩回来,可现在他的手连最简单的抬手都做不到,又如何能缩回来呢!
云肆小心翼翼的拉开他的衣袖,看到了那道令他痛苦不已的伤口。
手筋被割断,虽然已经结疤了,但那只是表面,透过皮肉都看得见青筋已经有些萎缩了。
云肆轻轻捧起他的手,“当时,是不是,很疼?”
一直在眼里打转的泪,终于是落了下来,他用完好的左手,抱着她,“不疼。”
“为什么是右手?”云肆问道。
因为刀在左边口袋里,他平时怕伤着右手。
他在心里悄悄道,脸上却佯装不在意道,“就顺手。。。”
“你连敷衍的理由都没编好,”她声音带着哽咽的道。
“你别哭,我心疼。”
“我没哭,你才哭了。”
“好,是我,肆肆才没哭呢!”杜若秋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