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辞起身,只有他清楚杜若秋的顾虑在哪?
“我去。”留下这句话,出了房车,没管剩下的人怎么想,虽然他们都巴不得对方出局,但看到肆肆不高兴,他们也都心疼。
卫宴辞看着低着头看着自己手的杜若秋,“她不会在意的,再说了,你不是有自愈能力吗?”
杜若秋小声道,“那能力,好像离开了肆肆就不行,我不想,让她认为我接近她是别有用心。”
他抿了抿干涩唇,继续道,“她现在肯定讨厌死我了。”
卫宴辞看着他比离开时消瘦不少的身体,状态差得不行,黑眼圈明显,右手无力的垂着,他现在狼狈极了。
杜若秋的声音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我该怎么办?我爱她,我离她越来越远,她那么好,在她身边的人那么优秀,怎么比得过你们,怎么让她心里有一份我的位置?”
卫宴辞皱眉,肯定道,“她心里有我们的,也包括你,她没有理由演戏骗我们的,她的实力已经足以让她能坦然,明确的说出自己不喜,或是厌恶的人,没有人值得她特意演出假象,你不配,我也不配。”
“是啊!那样明媚,强大的她,哪用得着特意骗我们呢!”杜若秋喃喃道。
“她在露台上,应该是在等你,去吧!别让她久等了。”卫宴辞压下心底的酸涩。
杜若秋迟疑片刻,他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看一眼。
他有些踉跄的上了房车,左手扶着楼梯上了露台。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他日夜都在思念的人,她好像又变好看了,他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手指动了动,打消了念头。
现在的他连抬手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待在她身边?
他想转身下楼,就被云肆叫住了,“杜若秋,你要是离开了,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看你一眼。”
杜若秋脚步顿住,心里是想留下的,可抬不起的手告诉他,他不行。
云肆看他低着头,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周身阴郁,纠结痛苦的气息,让她心脏也跟不舒服起来。
“你过来,我难受。”
听到她说难受,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走过去,想要去扶她,右手却抬不起来,他有些无力,脸色苍白,浑身也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