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云肆完全可以打得更稳妥些,可她偏要选择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 她是赢了,却也把自己折腾得伤痕累累。

“结束了,下去处理伤口。” 江彻的声音有些沉,看着云肆扶着围绳慢慢走下擂台,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

云肆刚走到后台,就看到江彻递过来的毛巾和药箱。“先擦擦,我帮你处理肋骨的伤。” 他说着就要伸手。

“不用。” 云肆避开他的手,自己拿起碘伏棉片,往渗血的伤口上按去。

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却依旧平静。

就在这时,沈泽漆也顺着人群往后台走。

他看到云肆靠在墙上,江彻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像是两人正在亲吻一样。

他的脚步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离开。

程特助跟在后面,看着老板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这俩人,怕是要错过了。

后台的灯光有些暗,云肆仰头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忽然笑了。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配上那抹笑,有种邪肆,妖艳的美。

她低头看向江彻,正好对上他担忧的目光。

“我没事。” 她扯了扯嘴角,“就是有点脱力。”

江彻没说话,直接打开药箱拿出绷带:“躺下,我帮你固定肋骨。万一伤到内脏,有你受的。”

云肆没再拒绝,乖乖躺在旁边的长椅上。

江彻的动作很轻,带着常年处理伤口的熟练。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肤,会让她下意识地瑟缩 —— 不是因为疼,而是那股依兰花香又开始弥漫,比在教室里时更浓。

江彻的呼吸明显乱了几分,包扎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你这体香……” 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云肆闭上眼,能感觉到身体正在缓慢自愈。

等回到别墅,再用点药,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至于沈泽漆……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