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冥的嘴唇动了一下,开口讲道,“古爷……古爷说这幅画里有宝藏的秘密,他说墨家解不开,古家能解开,让我来把画拿回去。”
战枫看着天冥,沉默了一秒,他把手插回口袋里,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天冥。
“你回去告诉古天通,画在我手上,想要,自己来拿,别派你们这些人来了,来了也是送死,下次再来,就不是跪下就能解决的事了。”
“是,是!”天冥连忙应道。
“行了,你可以滚了!”战枫摆手道。
天冥的身体颤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战枫,眼睛里的那层灰蒙蒙的东西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一丝光,那是活下来的光。
“你……你放我走?”
战枫看着他,歪了一下头,“我说了,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饶你一命,回去传个话,告诉古天通,再敢打画的主意,我灭他满门,不服可以试试。”
天冥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他如临大赦,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很慢,腿还在抖,站了两下才站稳。
他的手捂着胸口,那里还在疼,被战枫的金光反震的伤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
他没有再看战枫,低着头,踉踉跄跄地朝月亮门走去。
他的黑袍拖在地上,在碎石和碎砖上刮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走过月亮门,消失在巷子里。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光秃秃的槐树枝,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地上的碎石和碎砖被风刮得滚来滚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墨镇山站在战枫身边,看着天冥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不大。
“战先生,古天通这个人,不好对付。”墨镇山忧心忡忡的讲道。
战枫把手插在口袋里,转过身,看着墨镇山,笑了笑,讲道,“好不好对付,是他来找我,不是我去找,他来了再说。”
墨镇山看着战枫,点了一下头,他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了,这个年轻人,不是他能操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