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死,就好好说,谁让你来的?”战枫询问道。
天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脑子里在转,转得很快。
他知道,说出来,回去是死。
不说,现在就是死。
他选择现在活着,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名字。
“古……古天通。”
战枫的眉毛抬了一下,他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正厅门口的墨镇山。
“古天通?谁?”
墨镇山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了起来。
那道皱纹从他的眉心向两侧延伸,像一道刀疤。
他的手从门框上放下来,扶着福伯的肩膀,从正厅门口走了出来。
他的腿还有些抖,但走得很稳。
他走到战枫身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天冥,然后看着战枫。
“古天通,云陵王古家的掌舵人。”墨镇山回道。
战枫歪了一下头,“云陵王?什么云陵王?”
墨镇山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西北这片地界上,墨家是第一家族,但不是唯一的家族,云陵古家,在西北的根基比墨家还深,古家不做明面上的生意,他们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军火,情报,暗杀,还有……古董,古家收藏的古董,比博物馆还多,古天通这个人,我没有见过,但他的名声我听过,他做事从不自己出面,都是派手下的人去办,他手下有几个人,据说实力很强,不是普通练家子能比的。”
墨镇山看了一眼天冥。
“这个人,应该就是古天通手下的一个。”
战枫点了一下头,转回头看着天冥。
天冥还跪在地上,头低着,不敢抬起来。
“古天通让你来抢画?他为什么要这幅画?”战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