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内卷”愈演愈烈。各种技能比武、考试一场接着一场,林秀兰几乎每天都在加班、学习,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魏梦笙半夜醒来,还能看到母亲房间的灯亮着。
“秀兰,要不就算了吧,别这么拼了。”魏建国看着妻子疲惫的样子,心疼地说。
“不行,”林秀兰揉了揉眼睛,眼神却很坚定,“这次职称考试对我太重要了,我必须考上。”
她的语气里,除了坚定,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像是在害怕什么。
魏梦笙注意到,母亲在复习的时候,常常会无意识地看向窗外,看向黑子所在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小舅林新和小舅姆偶尔会回来看看,每次来,小舅姆都显得很不自在,总是匆匆忙忙地就走。有一次,魏梦笙无意中听到她跟小舅抱怨:“我真的不想再来了,每次来都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小舅叹了口气:“忍忍吧,毕竟是我姐家,总不能不来。”
“可是……”小舅姆还想说什么,却被小舅打断了。
“别可是了,快走吧。”
他们的对话让魏梦笙更加确定,这个家里,感觉到不对劲的不止她一个人。只是大家都像母亲一样,要么选择忽视,要么选择忍耐,没有人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
魏梦笙决定自己去寻找答案。她开始利用课余时间去图书馆查阅资料,尤其是关于“黑犬”、“黑灵”之类的传说。但找到的资料大多是些民间故事和迷信传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