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出现在梦里后,魏梦笙就再也无法忽视那些诡异的梦境了。她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笔记本,试图从那些碎片化的记录中找到一些线索。
“黑色的影子,穿梭在人群中……”
“无数光点,像眼睛……”
“透明的罩子,女孩在哭泣……”
“尖锐的频率,刺耳……”
这些记录杂乱无章,却又隐隐指向一个方向。魏梦笙有一种直觉,这些梦境不仅仅是“预言”,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说,是某种信息的传递。
她开始更加留意身边的一切。院子里的石榴树不知何时开始落叶,明明是夏天,却像到了深秋一样;奶奶的精神时好时坏,有时清醒得能记得几十年前的小事,有时却连魏梦笙的名字都叫不上来;父亲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常常带着一股奇怪的泥土味;母亲的黑眼圈越来越重,复习资料堆得像座小山,却常常对着书本发呆,半天翻不了一页。
甚至连空气,似乎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院子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让人感觉不到燥热。尤其是靠近黑子的时候,那种寒意会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走周围的热量。
黑子也变得越来越奇怪。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大多数时候都趴在地上,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但它的眼睛却越来越亮,黑得仿佛能吸噬光线。有时魏梦笙无意中对上它的目光,会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旋转的齿轮,闪烁的屏幕,还有一些无法理解的符号。
这些变化让魏梦笙越来越不安。她试图跟母亲说自己的担忧,却被母亲打断了。
“梦笙,你是不是学习太累了?”林秀兰放下手里的复习资料,摸了摸她的额头,“别想太多,安心准备考试。那些梦啊什么的,都是胡思乱想。”
母亲的敷衍让魏梦笙有些失落,但她也能理解。母亲正处于职称考试的关键时期,心思全在复习上,根本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