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秘方之争 · 兄弟阋墙

要不是你爹闻声赶到,推开替你挡了滚烫药油的陈国栋,你大哥那双腿就真废了!

(陈国栋西装裤下掩盖的陈旧烫疤呼应)这!是不是你心头的一根刺?

觉得你大哥从此恨你入骨?觉得老爷再不会信你?!”

陈国良被韩笑带入那段恐惧的核心,韩笑描述的细节

(寒石粉是秘方外泄后被禁止添加的有害成分,小作坊地点,大哥烫伤细节)精准无误!

他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泣不成声,绝望地点头:

“是…是我害了大哥…是我没用…”

杜探长和巡警们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怜悯和怀疑——

难道真是这个庶子为赎罪也为了秘方自由?

但韩笑脸上毫无轻松;这只是揭开了第一层裹尸布!

他的目标始终锁定那个试图主导局面掩盖真相的陈国栋!

“可你为什么这么做?”

韩笑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而残忍,俯身逼视陈国良泪眼模糊的脸,

“是你自己痴迷药理?还是有人告诉你?加了‘寒石粉’能让膏药见效‘更快’!能省下贵重药材!

能压过虹口新开的东洋药房!告诉你‘寒石粉’无害?

这个害你们兄弟差点反目、你爹斥为邪道的人——是谁?”

他字字句句直指陈国良心理防线深处最恐惧的核心——

被利用的背叛者,并将矛头精准带向那些可疑的外力(东洋药房/外援)!

“闭嘴!你含血喷人!”

陈国栋猛地扑上来、眼神癫狂扭曲,却被巡警死死拉住,

管家福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浑浊的眼底终于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恐惧缝隙!

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一个箭步冲到杜探长面前,

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住杜探长的胳膊,力道之大让杜探长都吃痛皱眉,

“探长!求您…别问了!也别查下去了!”

福伯的声音嘶哑撕裂,老泪纵横,

“这‘雪蟾膏’的方子…它是索命的咒啊!当年老家主为这个方子…废了三条人命才抢来的!

沾着仇家的血!大少爷…他三个月前…被烫伤后…那腿是好了,

可一到阴雨天就骨头缝里钻心的疼,只有…只有老爷书房里一个描金小瓶装的药酒…

是从真方子上化来的方子配的,只有那个能镇住疼,可那瓶子里…不多了啊老爷!”

福伯猛地指向书房,他的话如同恶咒,揭示了陈国栋无可辩驳的作案动机与密室能力——痛楚折磨!接近药酒!书房权限!

“噗通!”长子陈国栋面如死灰,轰然跪倒在地,彻底崩溃!

韩笑的目光越过崩溃的众人,望向风雨如晦的天井上空。

药方,这维系昌盛数代的宝贝,早已浸透了陈氏父子的血泪与罪孽。

兄弟相残的根须深扎在铜臭与疼痛的污泥里,

而“青瓷会”的獠牙,就隐藏在下一章即将掀开的药酒瓶盖之下,

林一手中的显微镜,已然照见瓶壁深处沉淀的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