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参谋也是一样,他们俩还都不知道,傅祁言已经结了婚的事情。
“爱、爱人?”
何政委看看傅祁言,又看看白夭夭,嘿嘿直笑。
“老傅啊,你没开玩笑吧。”
傅祁言一瞪眼,都懒得答理他,他侧头看着白夭夭,眸光温和。
“小白,这位是何政委,这位是赵参谋。”
白夭夭点头,“你好何政委,你好,赵参谋。”
“哎,你好你好。”
何政委赶紧应声,望着白夭夭,又看了看傅祁言,依旧难以置信。
“你……真是老傅的爱人?”
“老何!”傅祁言拧眉,“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这种事情还能有假?”
白夭夭抿唇直笑,简单解释了句。
“是!不过我们刚结婚不久,领了证,还没办婚礼。”
何政委闻言,顿时一拍大腿。
“天!我们、我们都不知道!”
然后他看向傅祁言,不满,“老傅啊,你不厚道啊,枉我为了你的个人问题操碎了心,你有着落了,事先也不吱个声。”
傅祁言直接一拳捶了过去,笑了,侧眸看着白夭夭眼里俱是温柔。
“放心,回头少不了请你们喝杯喜酒!”
“哈哈哈,那敢情好啊,我可跟你说啊,白医生,老傅他这人……”
何政委高兴,正要滔滔不绝,被赵参谋拉了一把。
“那个,傅旅长,我们就是随便转转,看看战士们的岗哨,你们聊,你们聊啊!我们就不打扰了。”
何政委这才反应过来,也赶紧一迭声的附和。
“对对对,你们慢慢聊,继续聊!我们先走了啊。”
然后说完,也不等傅祁言答应,赶紧同赵参谋一起走了。
两人走后,白夭夭看着他们的背影,到底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闹得耳根都有点发烫。
尤其那两人走得飞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踩在雪地上的脚步,都比来的时候急促了许多。
她甚至还听到,那位何政委压低声音,颇为懊恼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