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副旅长,竟然冲着一个女医生,特别亲昵的叫了对方一声,小白?
这还是他们副旅长吗?
他们何曾见过他,对个女人稍假辞色过。
“你们说,这位女医生,她是谁啊?”
其他人两手一摊,这谁能知道。
有人说了句:“甭管是谁了,只要她能劝住副旅长,那就是好事。”
说完,几个参谋交头接耳了几句,安排傅祁言刚才安排的,各自合计了下任务,俱都散了。
半个小时后,白夭夭拿出体温计,看了一眼。
“38度9,高烧。”
傅祁言看着她,想说什么,但看她目光凉凉,没敢吱声。
白夭夭又摘下听诊器,“肺部还有啰音,可能是风寒引起的肺炎。”
傅祁言想了想,才说了句。
“很严重?”
白夭夭收起听诊器,语气不容置疑。
“是,你现在不宜过于劳累,必须留在帐篷好好休息,我回头给你把药开过来。”
傅祁言还想争取一下,“小白,我想……”
白夭夭想都没想就打断道:“暂时什么都别想了,好好休息,否则……我就向指挥部报告,强制你接受治疗!”
傅祁言看着她,无话可说。
其实依他的脾气,他要想做什么,谁也管不了,报告又算什么。
可,她来了,他便拿她没办法了。
许久,他才说了一句。
“好吧,不过,简单的工作安排和部署,这些不影响吧?”
白夭夭何尝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她抿了抿唇,最终也退了一步。
“只要别再过于辛苦,长途跋涉,就不影响。”
傅祁言松了口气,然后看着她许久。
“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过来。”
白夭夭收拾了东西,深深的看他一眼,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只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