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用。”我说,“镇痛+中和,双管齐下。”
她抬头看我。“还没在活体上试过。”
“现在试。”
她没动。
“你不敢?”我问。
“不是不敢。”她解开袖口,“是得有人先上。”
她把左臂放在台面上,用酒精棉擦了三遍。然后拿起滴管,从酸液瓶里取了一小滴,悬空落下。
液体碰到皮肤的瞬间,她肌肉绷紧,但没躲。皮肤立刻泛白,边缘泛红,开始肿胀。
她迅速捏起银针,刺入合谷穴,通电。另一只手拿起喷雾器,压下扳机。
三秒,疼痛信号监测仪曲线开始下降。
三十秒,红肿停止扩散。
三分钟,创面结了一层薄痂,没溃烂。
她收针,用纱布包住手臂,抬头看我:“可以用了。”
我没说话,调出主控系统,新建二级响应预案,命名为“酸雨灼伤应急流程”。我把实验录像、配比数据、操作步骤全部导入,设为医疗模块自动推送内容。
苏晨在隔壁听到动静,探头进来。“你们搞定了?”
“拿去复制三份。”我把U盘递给他,“贴到每个医疗包上。”
他接过,转身要走。
“等等。”苏瑶叫住他,“针具要单独消毒,每次用前检查绝缘层。电流不能超过1.5毫安,否则会损伤神经。”
他点头,快步走了。
我走到她面前。“你还记得老张录音里说的吗?他们炸地基,是为了让我们乱。”
她看着我。
“现在我们不乱了。”我说,“我们有了能救人的东西。”
她低头整理针包,动作很慢。突然说:“如果当时有这个,社区医院那几个被淋到的病人,也许能活下来。”
我没接这话。有些事没法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