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她说。
我们三人靠着墙,贴着走廊边缘往铁门移动。我右手握着长矛,指节发白。苏晨走在最外侧,手里提着信号干扰器。
离门还有五米,撞击声忽然停了。
一片静。
“不对。”苏晨耳朵贴在墙上,“没人说话,也没脚步声。”
我屏住呼吸。
三秒后,门框周围喷出一股白烟,顺着地板蔓延。
“催泪剂!”苏晨捂住口鼻,“他们不想破门,想逼我们自己冲出去!”
苏瑶立刻从腰包掏出防毒面罩塞给我,自己戴上一个。苏晨把干扰器调到最大功率,扔进烟雾扩散的方向。
“烟被吹散一部分。”他咳了一声,“还能撑住。”
我靠在墙边,感觉肩膀的伤口又开始发热。面罩贴着脸,呼吸声很大。
“不能等。”我说,“他们等烟生效,我们必须提前走。”
苏瑶点头,伸手推铁门。门开了半尺,下面漆黑一片,只有台阶向下延伸。
“你先下。”我对她说。
“不行,你伤重,我扶你。”
“听命令。”我抓住她的手腕,“你先下去,确认安全再叫我。”
她犹豫一秒,低头钻进门洞。脚步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很轻。
苏晨跟着下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上面。
烟雾已经爬到脚边,刺得眼睛发酸。我退后一步,右脚踩上第一级台阶。
就在这时,正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
紧接着,是金属刮地的声音,缓慢,持续。
有人在拖东西。
我回头看向门缝,心跳加快。
那声音停了。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