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
孟砚辞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将汤盅轻轻放在旁边的餐桌上,转过身,非常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快,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诚恳的……虚心求教?
他微微蹙眉,似乎真的在仔细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对,然后非常认真地开口问道:“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改。”
沈珠玥:“…………”
她是这个意思吗?不是!这是改不改的问题吗?
看着她认真又无辜的眼神,她所有准备好的、义正辞严的控诉瞬间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是最高级的埃及长绒棉,柔软得让她无力。
让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掌控千亿商业帝国的男人“改”?还是因为她这点“日常生活被影响”的小事?
改什么?还不如让她自己改算了。
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发火有点无理取闹。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公司不忙吗?天天待在我这里……”
“忙。”这次他回答了,但答案更让人无语,“事情可以带过来处理。”他指了指客厅角落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张临时办公桌。
上面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叠文件,旁边还摆着一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