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的暗示如同石沉大海,孟砚辞仿佛自带了一层无形的过滤器,只接收他愿意接收的信号——比如她需要照顾,而自动屏蔽了所有“请离开”的讯息。
他在她家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以至于付郁和小赵现在联系她都变得鬼鬼祟祟。
付郁每次打电话来,第一句必定是压低声音、做贼似的问:“珠玥啊……那谁……孟总他现在没在你旁边吧?”
就连龙玲,这位气场强大的前特战队员,现在进门都尽量挑孟砚辞去阳台接那些听起来就涉及天文数字生意的电话的间隙,速战速决,然后迅速消失。
沈珠玥感觉自己不是受了点轻伤,而是被软禁了,还是被一位身价不知多少亿的总裁亲自“软禁”的。
终于,在孟砚辞又一次准时在早上九点,提着据说是家里厨师专门为她炖的滋补汤,用钥匙打开她家门时,沈珠玥积压了几天的郁闷和别扭彻底爆发了。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孟砚辞视线落在门旁边的方形储物盒,“这里拿的。”
“我知道我随便把钥匙放那里不对,但你拿得也太自然了吧!”
孟砚辞没说话,若无其事地把汤盅递过来给她。
她没接,而是抱着手臂,故意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孟砚辞,你这样已经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了!”
她已经连名带姓地表达不满。
她以为他会不悦,会冷下脸,甚至会像以前那样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