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
青玄面无表情的驾车,可他眼底却满是笑意和苦涩。
从前的主子也是这么爱和他们打闹。
可后来,主子变得沉稳,不爱笑,不爱说话,他将那个爱打闹,古灵精怪少年将军封在了心底。
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意气风发肆意潇洒的少年了。
青玄还陷入回忆之中。
马车里却传来熟悉的嗓音。
“哪儿买的橘子?是想看夫人出丑吗?罚你一个月月银。”
青玄:“?”
青玄稳如老狗,面无表情道,“是青羽买的。”
“那就罚他的。”
“是。”
……
半夜沈府。
偏僻的后门停了一辆马车。
女子穿着低调头戴帷幕下了马车熟练了进了门。
沈春棠早早就在后门等着,见来人,恭敬行礼。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沈皇后掀开帷幕,身旁宫女将其他人遣退。
她上前虚虚一扶,“爹何须于我这般见外。”
“这是在自家,不是皇宫。”沈皇后满脸疲惫。
沈春棠直起身子,看向沈皇后,“大皇子一事还请娘娘节哀。”
闻言,沈皇后鼻尖一酸。
“凌儿……”她眼眶发红,眸色哀伤,“凌儿死的太过蹊跷,陛下明知此事和顾呈有关却未提及分毫,甚至连罚都没罚,只是一句证据不足便将我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