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起了帐帘,皎洁的月光照在信纸上,那熟悉的字迹,是白蓉儿的。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抚过那些墨痕,墨迹还很新,显然这封信是今日刚刚写成的。
信里所写,让他不由得陷入沉思...
正当阿日斯楞还在左右为难之时,亲卫的声音突然在帐外响起:“将军,白老将军求见。”
阿日斯楞尚未答话,帐帘却已被猛地掀开,白老将军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听说,有人送来了蓉儿的信,拿给我瞧瞧。”白老将军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阿日斯楞连忙将信递上,信封上的柳家私章格外醒目。
白父接过信笺的手微微颤抖,信纸上女儿熟悉的字迹像一根细绳,紧紧勒住他的心脏。
营帐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帐帘又重重落下,仿佛在应和着他此刻起伏的心绪。
“岳父,柳家此举,意在将我们彻底绑上他们的战车。”
阿日斯楞的声音打破了帐内的寂静,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酉时一刻内有接应”的字句上,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但这也正是我们的机会。”白父接过话,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沉稳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