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儿怒目而视,刚要开口斥责,三皇子却突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姐姐,我知晓你心中定是恨极了我。不过,你还有大用处呢。”
他挥挥手,身后的狱卒从怀中掏出纸笔递到白蓉儿面前。
“还望姐姐能给白老将军一封家书,配合柳家攻下南齐。”
“等到事成之日,我必还白家一个国公和郡主。”
白蓉儿望着递到眼前的纸笔,指尖微微发颤,“这是家书,还是战书?恐怕我阿爹收到信的那天,就会把柳家掀翻。”
三皇子俯身露出可爱的笑容,“姐姐无需担心,姐姐可是白老将军的掌中宝,更何况,阿日斯楞唯一的孩子还在姐姐的肚子里呢~”
白蓉儿握住笔杆,狼毫蘸饱墨汁在宣纸上洇开浓重的墨团。
“姐姐的字迹最是端方,白老将军定能一眼认出。”三皇子盯着她手腕上未褪的针孔,忽然道。
一行娟秀的小字出现在信纸上,白蓉儿下笔稳妥,除了一开始的墨团再无其它晕染。
“看来玉镯的毒只是让姐姐昏迷,并未伤到姐姐的手。”三皇子取过未干的信纸,满意道。
当夜,万籁俱寂,唯有营帐内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
阿日斯楞独自坐在案前,打开了方才呈上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