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啊,我很好啊。哈哈哈哈哈。”我故作轻松地抖了抖手臂。
“可是……姐姐……”野鹤担忧地看着我,“您明天就要参加册封仪式了啊。”
“额……”
好吧,其实我是故意干活来缓解内心的紧张和焦虑来着。
野鹤见我脸色不好,又低头看了看我满是腌渍和蔬菜汁水的泥泞手用身上的布条擦拭,然后小声地试探性地很是担忧地问:“萨满姐姐,您是不是又反悔了——?”
“没,没。”我忙说。
“可是野鹤总感觉您在刻意回避明天的事。”野鹤说。
我被野鹤一下子看穿。
“我只是有点焦虑。导致拖延症犯了。”我说。
是的,我婚前焦虑了。
我是很爱阿骨打的,也很憧憬跟他的婚后生活。
只不过……跟他一起,注定是不一般的“非主流婚姻”。
“焦虑?拖延症?”野鹤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有点担心……”
“您在担心什么?”野鹤扑闪着明亮的鹿眼问。
我走到仓库外,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望着遥远的黑夜宇宙。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我说。
我只想想过恋爱,从未想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