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的会宁府逐渐回春,万物复苏,农场生长得快的植物已然收割了一波。在现代食物唾手可及的时代,人们对美食的习以为常时常会让我们忘记粮食的宝贵。在古代,食物是硬通货,没粮食傍身就跟出门没带钱一样——毫无安全感。
以前,我认为文明的教化是可以超过人的本能。
然而,现实对我是啪啪打脸,
稍微安顿下来,我一件事便是种田存粮——这难道是某种血脉觉醒了吗?
虽然这过程很是曲折,之前要么就是种子不发芽,要么就是因为疏密的问题,要么就是灌溉的问题水浇得太多和太少……导致我想种的蔬菜收成总是与现实大相径庭。
可我似乎有点狗屎运在身上的,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我遇到了种田达人额尔德老爷子。在他的指点下,我那块贫瘠的田土不仅熬过了酷寒的冬季,甚至还收成得不错。
“有了这些蔬菜瓜果,就算不去库房领国粮,也够农场的孩子老人们吃上一周了。”我心满意足地望着孩子们开心地将粮食一点点搬到库房,看到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我很庆幸当时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农场建设起来,“若试验田能够大量产粮,那城外那片农田就可以分给每家每户,让他们自产自销了。”
我内心盘算未来的计划,这时阿电推车过来:“萨满大人,收割的蔬菜都已经放入库房了。今日天气转热,是否要将部分蔬菜送到地窖中?”
“不了,组织孩子们一起把这些蔬菜腌成小咸菜吧。”我说。
“好。”阿典点头。
经历了腿短之事阿典并没有停留在悲伤中,不仅干活儿比之前更卖力,更是俨然成为了一个小小领导者和发明家,白天带着孩子们搞农活,晚上便鼓弄他的轮椅。
远远的,我便看到他指挥孩子们搬来几个大缸,孩子们知道要腌菜,表情更加丰富了。
“野鹤,咱们跟他们一起干活吧。”我撸起袖子准备加入。
“啊?”野鹤胸前抱着妹妹,身后背着哥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将宝宝放到阿典制作的双摇篮上。
夜色正浓,屋外是昆虫窸窸窣窣地小动作声,我们在仓库里忙得不可开交。
这时一直感觉有话要说的野鹤终于忍不住叫住我。
晕头转向的我转身看向眉头紧蹙的野鹤。
“怎么了~”我擦掉额头上的汗。
“不是我野鹤怎么了,是姐姐你怎么了。”野鹤一脸愁容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