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点头，“他跟我说了。”

“她随俘虏送回会宁府后，被大萨满召见。随后，大萨满说她神女下凡，命格旺金，收为义女。后来，又被咱们的那位乌骨论娘娘收为义妹。”马扩说。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呢。”我点头若有所思。

身后的屋子里透着温暖的火光。

推开房门，野鹤正在柴火堆，手紧握着毛笔，笔锋在宣纸上舞动。

她在临摹马扩给我的那副画。

她抬起头，看到我，眼中露出了大大的惊诧和惊喜。她立刻搁下笔，用沾着墨汁的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后，兴奋地大叫出声：“萨满姐姐。”

我温柔地点点头，心中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姐姐，你这次出征，可是有危险？”她突然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我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傻丫头，姐姐这不是平安归来了吗？”

她点了点头，眼中有晶莹闪烁，抽了抽鼻子扭头蹙眉瞪眼看向马扩

“都怪你，整日不让我出门，这下可好，我连萨满姐姐回来都不知道，都没有出去迎接您。”马扩埋怨地白了马扩一眼。马扩也不回嘴，瞥了瞥嘴保持沉默。

“他不让你出去是对的，是关心你的表现。”我打原场。

那么一瞬间，我又觉得马扩是已然察觉出些什么来。

让野鹤足不出户，更多的是对她的某种保护，不仅父亲出于对腹中孩子的保护，也不光是爱人出于对心爱之人的呵护，而是一种对于危险的察觉。

我这时隐约感觉到，那股已然成形的在黑暗中蓄力凝聚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