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腰间别着个木雕剑:“这是什么?给军队训练的模拟兵器吗?”
“不是,是给我孩儿的玩具。”马扩憨厚的笑道。
我们边聊边往农场内走,原本我以为野鹤定会在农场晃悠等我,然后扑过来给我个大满怀,但是如今却冷清得很。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她现在怀孕肚子大不方便。”我心想。
于是我大声呼唤“阿典”。
可叫了几声,他都没有回应。
“这小子,跑哪儿去了。”我皱眉。
“阿典小子在马场的屋子疗伤。”马扩说。
“疗伤?他怎么了?是感冒了吗?”我忙问。
“腿断了。”马扩回道,眼神中充满惋惜。
“腿断了?这怎么回事?”我继续追问。
“这说来话长了。”马扩说。
“那就长话短说吧。”我说。
“萨满大人可见那外乡女子,阿梅?”马扩意味深长地说。
“对,我知道。”我点头,“救她的时候我在场。”
“那你可知,她与完颜部落曾经的女萨满九分相似?且与陛下……”马扩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