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究竟要用以何等目的。
这片原本只在暗中波流的江山,是否埋藏了不为人知的隐祸。
沈砚一时心中翻涌不尽。
*
天端重云翻涌。
季有然站在季府前,静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每一次回来,都会被这里面散出的阴戾之气所扰。
门房倒是一次比一次恭顺。
季有然禁不住挂起嘲讽的笑意,踏步进去。
季铎不出片刻便迎了出来,“老爷正在书房等二少爷。”
今日是休沐日,因此季有然才道一早回。
书房的门半掩,季有然敲了敲,却无人应声。
想了想,还是推开走进。
却在他后脚刚落时,门扉被猝然推闭。
季有然一怔,耳边传来重器疾落的呼啸。
他头未回,背手一接,生生握住了一棍重击。
旋即扭转手腕,将持棍人带到地上。
那人衣着虽是季府仆从模样,身手却绝非府中那些花拳绣腿的护院可为。
几乎瞬时便从地面弹起,重挥木棍,横砸而来。
季有然抬臂抵挡,脚下踢踹,你来我往。
对方跳躲,但手中不停,挥舞生风,一时竟也让季有然分不出神再眼观六路。
于是猝然从房梁跳下的又一打手挥棍击在他腿窝时,他便不受控制地单膝点地。
那两人逮住机会,联手将木棍交错在季有然的脊背,生生压住他的起势。
从屏风后走出一道端丽身影,佩环繁复,钗发琳琅,站定在他面前。
季有然抬头,迎上她垂视而下的目光,咧开一弧笑意,“季夫人今日怎么不做供果了?您的奇儿如果不吃,不是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