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侍郎,你可知他中的是何种毒物?”
宋侍郎眼帘微动。
“是那些人培育死士之毒,此前我在验到一具他们的尸体时,总觉得毒性莫名熟悉,于是择机钻研一番。
我便猛然想起,这与宋少予身上的极为相似,只是那些死士自幼而服,又辅助解药,入骨沉积。
可是宋少予却一直体会着蚀肉灼心之苦,只是这毒还会侵入脑中,制造幻象,原本是为了驯化死士,令其臣服,因此他才没有过激表露。”
沈砚登时想起,宋少予反复提及抚瑶化鬼一事。
想必那时便已被毒所害。
那些人应是在发现他即将查明真相时出手。
季有然咧开同样讥诮的笑意,“你看,宋大人,你的儿子,曾为了你,不惜违背本心。除了忍受信仰崩塌之苦,还要经受毒药腐蚀之痛。
而你呢,你却心安理得看着他步步走向死亡,无动于衷。
所以,你在他下葬之时,那悲痛欲绝,是表演给谁看的?”
宋侍郎豁然睁眼,咬牙切齿:“你闭嘴!你再胡言,休怪我日后无情!”
“你还记得宋少予死时,脖颈的伤痕吗?”季有然并不受影响,“你是不是以为那是他梦魇而为,是他说的什么女鬼索命,其实那便是他的痛症,他在昏迷中,也依然难忍的佐证。还有,宋大人。”
季有然刻意一顿,“恕我直言,你还有什么以后可言?我若是你,便尽快招供,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还不将那些害你儿子的人拉拖下水?
否则日后黄泉相见,宋少予可还会称你一句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