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不忍为子

牙行诡事 奈久呀 1199 字 11个月前

张御史望她。

“若有机遇,我要设法问他当日之事!”苏昭回以坚毅之色。

张御史一时惊诧,“这恐怕委实难办。”

苏昭浅淡一笑,“总比直问太后,或直问陆指挥使来得容易。”

张御史无从反驳,只好苦笑一声道:“这倒是不错。”

抽出回忆,苏昭看着眼前那枚代表季尚书之棋。

从旁抽那一根丝线,以他为尾,倒连至另一枚棋子之上。

那枚所书之名为沈砚。

“当年之事已如禁忌,即便是我出面,也委实难以从季尚书口中寻出真相。”张御史叹道。

“我明白,所以便是要寻那个能让开口之人。”

“你是说……”

苏昭又已沈砚为点,将丝线牵出,最后钉在一枚新的棋子之上。

“我是说,季有然。”

“是那个今日与沈砚同行,后来又被抓捕的季家二子?”

苏昭道:“不错,若有时机,面对亲子,季尚书总该吐些真言,只是他父子二人关系难复,只能择机行事。”

然而,当时她虽对张御史说得利落,却在如今,悬笔要提季有然姓名时,迟疑顿挫。

入她棋局者,皆为她所利。

必要时,不惜代价。

可季有然于她,却实属特殊。

虽然与他相识,是因为沈砚。

当初她不顾颜面奋力靠近沈砚,一次次被冷待。

其实她最是薄面,心下也并非坚不可摧。

季有然常在旁抱臂,明明摆了事不关己的姿态上观,却又每每不忍地插话打诨。

以至于后来她堕入深渊,遇见道道坎坷,几乎再爬不起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