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民众的呐喊。
空气中,几乎处处,都是他们胸腔中,喷薄而出的,白色蒸汽,滚烫而又驳杂。
白色蒸汽,紧随着那些节节败退的护卫们,所拉出的“防线”,不断扩张。
死死地,压制住了皮管家一行人,将其人,逼至角落。
皮管家心中惶恐,眼看那些凡人护卫,都大有抵挡不住的架势。
他扯过李晚玉的披肩,挡住光溜溜的下半身,把李晚玉紧紧地抱在身前。想要当作挡箭牌。
突然,他计上心来!可能是身前的美人带来的灵感,也可能是急中生智。
皮管家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大胆劫匪!扮作流民,妄图袭击本官!还有胆敢造次者,一律以同伙论处!”
此言一出,周遭流民们,瞬间安静。
“呼呼呼”。
寒风刮过,白色气浪,节节开裂,弥散开勒。
他们只是想要一个吃喝拉撒的地方,而不是在大街上蹲着。
要被人当作劫匪判刑?那可没人乐意。
很快地,大部分人便没声没趣地离开了。
护卫们松了口气,赶紧护送丢了裤子的皮管家,进入府中。
......
先前,皮棣衡在撒完娇后,非吵着要听他爹爹的故事。
所以,李晚玉就将这段事件,讲给了皮棣衡,用来哄其睡觉。
因为,在李晚玉看来,这是让她的衡儿,去记住他故去父亲英勇一面的最佳事件。
当然,添油加醋是少不了的,这里不予赘述。
......
再讲回去。驻守府外。
“孩他爹!孩他爹,你快醒醒。”妇人扶着她的丈夫,蜷缩在驻守府的石像旁边。
她手里,是皮管家的绿色裤子,以及一块别在上面的腰牌,腰牌上写着,一个“皮”字。
但她从小就没读过几天书,因为她的父亲很早便去世,所以,她不得不亲自下地干活。
因此,妇人并不认识这是个什么东西。
她只觉得应该留下来,当作证据。之后,还可以去军府衙门里,状告这个打人的不良官员。
妇人的丈夫艰难转醒,扶着头,开口却说道:“快,我现在是重伤员了。我们应该能进驻守府里面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