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当官的,刚才说你是劫匪啊。我们现在进去,不就是...?”妇人觉得,她丈夫的脑子可能被打坏了。
不禁又有些心痛,她现在只想,带着她的丈夫赶快去包扎伤口。
劫匪这种名号谁不怕?在传统、简单的村民们心中,就意味着,从好人变成了坏人。
“我们是找医生们看病,又不是找当官的看病。他说我是劫匪,我就是了?我还要去找他们赔钱呢!有什么好怕的。”
丈夫推搡开他的妻子,忍着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他常年给圣地里的居民们装修、建造房屋,身体还算强健。
当然,城镇内的活计,他是没资格接得到的,只是接取一些村落之间的小工程。
不过,这位丈夫才刚站了一半,却突然发现,他的半边身子似乎失去了控制。
“孩他娘,我这是咋回事。”男人变得慌张了,有些失控的身体,让他不由得大喊大叫,微微颤抖。
妇人自是不懂到底怎么回事,只知道男人是被恶毒的官员及其手下们打瘫了。
其实,这是头部遭受重击后,产生颅内出血,引发的大脑机能受损。而非身体。
妇人咬紧牙关,想要托起他丈夫。可是,大汉的身体又哪里是她搬得动的。
周边的人们,也只是远远看着,就算有人想要上前帮忙,也被身边的亲人拉住。没有人,想和劫匪二字沾上关系。
又急又怒之下,妇人昂起头,看向驻守府庄严肃穆的招牌。她将手中的腰牌,握的更紧了。
这时,恰逢孔仪越墙而出。
他稳稳地落在门口的石狮子头上,石狮子的头顶,早就被踩出痕迹,显然,经常有人到访。
昨天忙活了一晚上的他,打算在做早课之前,溜出去购买烧鸡、烧鸭,解解馋。
孔仪蹲在石狮子上,打量四周一番,街道上,全是居民!
他都怀疑,几条街之外的烤肉店,会不会被已经这些南河镇的居民给“生吞活剥”了。
因为,这些居民,个个看起来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一样。
“呀!”孔仪低头间,便看见了受伤的夫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