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命斥候扩大搜寻范围,不限于应州周边,甚至可向朔州、寰州方向延伸,探查是否有未被毁坏的村落或水源。
同时,臣会亲自督导将士,严防病疫蔓延。”
“这都是些小打小闹!”赵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朕要的是能解决眼下困境的办法!七日,朕只给你七日!若是七日之后,粮草未到,军心不稳,你可知罪?”
陈森起身,躬身道:“臣知罪。”他目光扫过童贯,后者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陈森心中冷哼,这童贯,倒是个见缝插针的好手。我又不是不能解决,我只是不想这么早解决而已。
七日,对于十万大军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他召集了麾下将领,目光扫过一张张疲惫却依然坚毅的脸庞。
“诸位,眼前的困境,前所未有。辽人使出焦土之策,意图摧毁我军士气与补给。但他们低估了我大宋将士的韧性!”陈森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本将知道大家辛苦,但越是此刻,越要稳住!传令下去,全军每日早操照常,但强度减半。每日增设军中比武,小范围切磋,活跃气氛。
同时,军中将士轮流讲述家乡趣事,或传授武艺,以消磨时间,振奋精神。
至于水源,我已命人深挖井,并用木炭和布料过滤,虽不能尽善尽美,但至少可缓解燃眉之急。”
他顿了顿,又道:“此外,本帅已派精锐斥候,分批向朔州、寰州方向疾驰,务必探明前方究竟是何状况。
辽人既然在应州如此,那朔州、寰州是否也已成焦土?
若是,那他们的目的,便不仅仅是阻我补给,而是要将我军彻底困死在这一片荒芜之地!”
众将领闻言,纷纷抱拳称是。陈森的冷静和果断,无疑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虽然困境依旧,但至少主帅没有乱,这便是最大的希望。
接下来的几日,宋军营地内,气氛的确稍有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