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二人让进一间布置简洁却干净的房间,吩咐一个机灵的小吏去附近相熟的酒楼安排酒菜送来。
“这里清净些,说话方便。”宋江笑着解释,“衙门里人多眼杂。”
陈森打量着房间,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倒也雅致。这确实是个适合私下交谈的地方。
等待酒菜的间隙,三人随意聊着。晁盖性子直爽,将昨日吴用如何称赞陈森,以及陈森带来的那些“奇特吃食”又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那滋味如何不同凡响。
宋江听得颇为认真,看向陈森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探寻:“哦?竟有如此新奇之物?陈兄弟走南闯北,见闻果然非我等能及。”
陈森笑了笑:“不过是些家乡带来的小玩意,不值一提。倒是晁保正太过抬爱了。”他知道,是时候拿出点“干货”了。
他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几样东西。
这次他准备得更充分些,除了之前给晁盖尝过的牛肉干和独立小包装的坚果,还多带了一小瓶密封的二锅头,以及几块用油纸包好的巧克力。
“些许吃食,不成敬意,还望宋押司和晁保正莫要嫌弃。”陈森将东西放在桌上。
晁盖早就对那牛肉干念念不忘,此时见了,眼睛都亮了几分。宋江则对那晶莹剔透的小酒瓶和那黑乎乎、方方正正的“点心”更感兴趣。
“这是……”宋江拿起那瓶二锅头,入手微凉,瓶身光滑,与时下常见的陶制或粗瓷酒具有着天壤之别。“这酒器倒是别致。”
陈森解释道:“此乃玻璃所制,酒是家乡的一种烈酒,入口辛辣,回味甘冽,与本地黄酒风味不同。”他又指着巧克力,“此物名为‘巧克力’,以可可豆制成,味苦中带甜,可提神解乏。”
就在这时,小吏领着酒楼的伙计送来了丰盛的酒菜。热气腾腾的烧鸡、炖鱼,几样精致的炒菜,还有一大坛本地的上好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