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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通禀,很快他就在王承恩的引领下来到了文华殿冬暖阁。
而此时的朱由检是正伏案批阅奏章,手边的朱砂笔折都用废了三根了,而他脸上的疲惫神色那也是让人看的心酸。
的确,要论做皇帝这个职业的话,那恐怕是没多少人能比他勤劳。
但奈何,历史中的他越是忙活,这大明就亡的越快。
可没有办法,就这么一个烂摊子,他若是不管的话,那恐怕也坚持不过十七年的光阴,搞不好在那崇祯七八年时就会亡国了。
“臣张书缘拜见陛下。”
入殿之后,张书缘刚行礼行到一半,就被朱由检给出声打断了。
“免礼,你先到一旁等朕,待朕处理完这份赈灾奏报再说。”
在说这句话时,朱由检是连头都没有抬就道出了此话。
“诶。”
听到这话,张书缘就只得是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而对于他这举动,王承恩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只命人上了杯茶后就站到朱由检的身后。
时间缓缓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朱由检才暂时处理完了手中事务。
“书缘回来了,我辽东和东江的情况怎样?”
处理完事情,朱由检就一脸苦相的把他给叫醒了。
“陛下,我辽东情况还好,经此一战也算是重新洗了把牌。而祖大寿自脱困大凌河后至今未现,也不知是死了,还是被抓了。至于我东江倒也是这般情景,毛文龙被我给拽回了京师,眼下就等大朝会的召见了。”
“嗯,如此便好啊。对了书缘,这些事咱们先缓缓在谈。”
“好。”
“书缘,依你之见,我朝眼下该如何筹谋兵源?”
没错,经过了这场大战,朱由检也看出了许多问题,这第一个就是军队战力不佳,第二个是人心混杂,第三个是现有可战的兵力不够用。
“陛下,要问我的意思。我的想法是以义务和助魂开智几字来论,当然这也有利益辅佐才可事成。”
“哦?义务?助魂开智?”
“嗯,这在我们后世,每个国家都设有义务兵,而这兵种通常是以三年或五年筛选一次,其中表现优异者将会入驻军籍,中差等之人将会给予遣散返乡。而这制度的最大妙用便是不怕地方做大,因为此策乃属南人北调,北人南调之法!”
“什么?!后世有这个办法?那…那你怎么不早说?这还逼的朕去写什么告民书。”
听到有办法,朱由检旋即就嫌弃了起来。
“额…嗨,这还不是一时没想起来嘛。不过眼下再做也为时不晚。”
“唉。你啊,啧。也是,这烂摊子莫说是你了,恐怕是你后世的“皇帝”来了都得麻爪。”
朱由检是知道后世的一些称为,但奈何那种称为他是觉的有些别扭,故此才用了皇帝二字来表述。
“这既然你说能搞义务兵制,那你可有想好处置方略?”
“不瞒陛下,我想了一些,不过这具体的还是得请陛下召孙尚书来一同探讨。”
的确,后世的制度虽好,但却并不一定适合眼下。
“嗯,既然如此,那此事就在等两天吧,等孙爱卿回来在谈。”
此时的京师中,六部大臣都不在京,温体仁是去南方搞粮食了,李长庚是跑到了南直隶搞裁撤,周士朴是去往了朝鲜跟李倧展开外交活动了,孙承宗是去到了陕西,至于刑部尚书韩继思则是展开了全国巡视审查冤案。
“好吧,不过这孙老大人不在,但还有两件事是我们可以做的。”
“哦?书缘快说。”
“一是我想仿造我后世的悼明典籍书写小说刊行天下。二是我想为我军校注入忠魂。”
“小说?忠魂?”
“没错,在我们后世那是有很多典籍哀悼大明的,其中的代表便就是我众所周知的红楼梦,当然这本典籍虽未明写,但处处却在隐喻我大明及陛下您。”
“隐喻朕?那你快快说来。”
一听后世有人哀悼自己和大明,朱由检旋即就来了兴趣。
“陛下,这本书可能在您看来是觉的有些无趣,但实话讲这本书却是不论怎么解释都能与您对的上。而为此,我们后世子孙可没少去争论。”
“而这书所讲的故事,是围绕着一家高台大院内的人际变动,及年青一辈的儿女情长。男主角没有大名,只唤做宝玉二字,女主倒有名字唤做林黛玉……”
见朱由检是来了兴趣,张书缘就只好跟他讲起了红楼梦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