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朱微媞又问起了府内的收入,黄俊力便就如实说了起来。
“唉,看来这没书缘哥,怕这伯府就得散架了。”
听到黄俊力的回禀,朱微媞就是一脸的郁闷。
没错,自从张书缘在天津上缴了自己的第一笔税赋开始,他这伯爵府就开始严格执行他商业司所指定的律法了。
而随着张书缘与孙居相在天津做出了示范之后,这身在北直隶的大小官员们也随之有了响应,但在这响应之下却还是有人在隐瞒收入所得。
当然了,这件事张书缘也没想过他们能一夜想通,毕竟这人心便就是自私的嘛,而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要看那王德化和温体仁的手腕了……
朱微媞微蹙了下眉头,正想继续问问黄俊力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自己搞好这织坊时,张书缘便就抵达了她的身前。
“书缘哥,你…你回来了?”
瞧见丈夫回来了,朱微媞脸上旋即就浮现出了一抹绯红,那感觉就好似是被人看到了什么羞耻的事儿一样。
的确,眼下的贵族女子,那通常是善于四书五经的才女,而对于这种持家之事那是一点都没碰过的。
当然,朱微媞这脸红倒也不是出于那害羞,主要是怕他张书缘会闲话自己乱搞浪费银钱。
“嗯,刚回来,夫人这搞的不错嘛。”
见妻子脸红了,张书缘也没去往什么封建礼制上想,反而是觉的她做的挺好的。
“真…真的?你…你刚才也听到黄伯报的账了吧,你就不怪我乱折腾?”
听到这话,朱微媞顿时就感觉到了不可思议,因为这跟她眼里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
“诶,夫人说的是哪里话,这怎就是乱折腾了?你看看这事情做得多好,你让这附近百姓有了营生,同时还为咱府里增添了收入,更为我朝增添了赋税,你说这怎能是乱搞?”
看着妻子是有些瞠目结舌,张书缘就拉起她的手拍了拍。
“真的?”
“真的!比翡翠还真!对了,这是我从朝鲜给你带回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打开,只见这里面是放着一只翡翠头钗,整体通盈剔透,表面刻有飞鸟云纹。
看到这礼物,朱微媞旋即就眼中一闪,很显然是喜欢这件礼物的。
见她喜欢,张书缘就当着一众仆人的面给她带到了头上。
朱微媞则是因满脸的高兴就轻轻吻了他一口。
没错,张书缘是没忘记家里还有位妻子的,而朝鲜王李倧送给他的礼物并没有很多,只送了三只五十年份的人参,以及十来只玉器首饰和一套文房四宝。
而张书缘却因当时是身在关外,所以他就只得是回赠了随身的一枚玉佩过去。
当然,他这玉佩并不算极品,甚至连中等货都算不上,只是那日常挂在腰间的装饰品。
虽然这东西不贵重,但也是代表了他与李倧的情谊,所以那李倧也没嫌弃什么,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
看到朱微媞是似乎放下了“约法三章”的想法了,张书缘顿时也高兴了起来。
这也是作为一个男人,谁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真心实意呢?
如此,陪着朱微媞过了两天安生日子。
而在这两天的光阴里,他二人是黏糊的紧,那滋味是让这朱灿琦老太太都感觉到了脸红,更是让她觉的自己这干儿子是距离有后不远了……
时光易逝,眨眼间又过去了两天。
这在他回京后的这三天内,朱由检是一没开大朝会,二也没派人来召他入宫谈话。
而他朱由检之所以没召他入宫,一是因为他想让自己的妹夫先歇两天再说事儿,二也是他没有时间去处理毛文龙的事情。
因为,他眼下是正在宫里处理着各种奏疏,有李标送来的关宁军报告,亦有出征大军的伤亡名单及赏赐名录,还有陕西发来的剿匪情况,总之他手里的事情是极其的多,多到都让他头皮发麻。
当然,张书缘在这三天内也没只顾着和朱微媞腻歪,他也在思索着不久前那朱由检的想法。
可这思来想去,他总觉的那《告民书》一事不可做。
因为,这还是那句话,在这个时候去下放权力,那基本就等于是在找死!
可这只打消了朱由检的想法是那不行的,所以他张书缘就仔细回想起了后世的种种制度。
想着想着,他就想到了两套办法,一是施行“义务兵”制,二是为军校注魂!
说实在的,他此前之所以没去管军校,一是当时自己手上的事情太多,二是他想本着“专人去管专事”的态度来看孙承宗去操作,三是在他眼中这大明的症结还是要从经济上下手才对……
小主,
想出了主意之后,张书缘便就在这三月二十七日这天去进宫面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