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御膳房备膳,再去请太后过来。”
杨安诧异,“陛下,这历来都是帝后去太后宫中请安,您这……”
“便同太后说,是朕的主意。”容时摆摆手,“且放心去吧,太后不会责难你的。”
沈攸宁虽陷入思绪之中,却也并非全然不知外事,她将念珠绕在腕上,抬眸看向他。
“你这般行事,也不怕御史台那几个泼才。”
“左右母后不会怪罪我,他们哪敢腆着脸来参我?”容时笑笑。
“何必劳烦母后?此事我已有决断。”沈攸宁轻啜一口茶,眸光里带着些许不赞同,她放下茶,起身牵住他的衣袖,“不成,还是我们去拜见母后才是。”
说罢,她看向落竹,“落竹,去追杨安,叫他原地候着。”
“是。”落竹点头,眉眼弯弯。
往日主子若对什么事上了心,都是废寝忘食的想出对策才能静下心来。
今日却是不同。
容时握住她的手,“好,我陪你去。”
沈攸宁怎会不知他的用意,也没有戳穿,莞尔一笑,二人携手朝着太安宫而去。
在太安宫陪着太后用了晚膳,又陪着她闲话了许久。
太后才看着两人,眉眼带笑,“你们陪了我这么久,再不说我可就要去歇下了。”
“母后慧眼,是儿臣有求。”沈攸宁开口道。
“陈来便是。”皇后扫了一眼殿中的宫人,“都下去吧。”
待宫人退下,沈攸宁才道,“儿臣想在宫中办女学。”
太后微微讶异,眉眼染上一丝不解,“本有先例,你们如今才是帝后,自该有所主张,不必来问我,可是还有什么内情?”
“虽办女学,明为选妃,实则……”沈攸宁顿了顿,“实则是想为这些姑娘另谋出路。”
太后定定看她许久,又看向容时,“这是你们夫妻商议好的?”
容时点头,“儿臣的后宫不需要那么多苦守等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