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简摇头,“我和苏慕辞同窗多年,他这个人本性不坏,虽会为了前程站队端王,但不至于和鄞国细作勾结。”
“我更倾向于,他确实为孙太尉办事,但并不知道孙太尉到底要做什么。”
“而扳倒孙太尉这样的重臣,还需要一个有利的人证。”
阮云箔道:“大哥说得也有道理,之前孙太尉几次动手脚,但都因为证据不足没有受到严惩,这次一定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只是不知苏慕辞身边有没有孙太尉的眼线,需要避开那些耳目才行。”
阮云笙想了想,“这好办,我给苏慕言送张请帖,约他去陶然斋品茗,让他将苏慕辞带上,到时候我们陶然斋见。”
第二天上午,谢晏再次来到侯府。
冯管家连忙将人请进客厅,低声道:“王爷,虽说侯府的下人口风严,没人敢乱说话,但您毕竟在禁足期间,哪能天天出来啊。”
谢晏不在意道:“无妨,本王府里安排了替身,若有情况,暗卫会及时通知本王。”
冯管家点点头,又道:“那您来得也是不巧。大公子去翰林院了,三公子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郡主约了苏公子去陶然斋品茶。因此几位主子都不在府里呢。”
“笙笙去见苏慕言了?”谢晏蹙眉,目光凉飕飕地扫向墨影。
墨影挠了挠后脑勺,心道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啊。
王爷只说不准苏公子靠近侯府,可没说不让人家去喝茶啊。
谢晏快步走出侯府,随手戴上斗笠遮面,吩咐车夫:“去陶然斋!”
陶然斋二楼临窗的雅间里,茶香袅袅。
阮云简指尖捻着茶盏,目光落在窗外,苏慕言和阮云笙正在庭院中的清风亭品茶。
苏慕辞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神色带着几分不自在。
他与阮云简同窗三载,深知对方性情刚直,此刻被单独留下,也猜到几分来意。
“云简兄今日约我,怕是不只为品茗吧。”苏慕辞先开了口,声音带着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