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曲端、吴玠、李彦仙所部,到应天后就地归入唐方生麾下,从侧翼对完颜娄室部形成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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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顿了一下,目光看向黄潜善和李纲。
“拟旨,传檄河北、河东。”
“命马扩、邵兴、以及所有还在敌后咬着金人不松口的义军,金人的主力已经被朕调动南下了,他们的后方空了。”
“让他们放开了打。”
“烧金人的粮道,断金人的驿路,截金人的辎重,把金人的后院烧成一片焦土。”
“告诉他们,他们的功绩朕都记着,待赶跑金人,朕通通有赏!”
一口气把命令全部下达完,赵构把那张皱巴巴的行军图按住,五个指头压在地图的五个角上,手背上青筋分明。
他的目光还在那几道标注着金军进犯方向的黑色箭头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摇曳的烛火把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此战,就是要让金人明白一个道理。”
“咱汉人,永远是他们这群蛮夷最严厉的父亲。”
此话一出,现场将领齐刷刷单膝跪地。
“此战必胜!”
诏令一发,各路部署当即开拔。
余朝阳总领北援军事,韩世忠为左将军,张俊为右将军,岳飞初出茅庐,担任后将军一职。
看着空缺的前将军,也就是最重要的先锋一路,韩世忠和张俊都以为余相要亲自挂帅了。
对此,余朝阳却是微微一笑,没有反驳。
北伐先锋一职,他另有人选。
拱卫应天府的将卒合计有十四万,余朝阳此番北上只带走了五万,给应天府留了九万。
大军行至开封的必经之路时,一支部队却是在此等候多时。
李昱扛着虎头刀,快步上前:
“余相……您先前答应过我的!”
余朝阳哈哈一笑:“此番大战,双方精锐齐出,归家不知几何,九死一生。”
“我军目标为金国的左副元帅完颜宗翰,李昱……”
余朝阳骑在马上,缓缓伸出右手:“汝可敢担先锋之责?”
李昱重重把虎头刀往地上一插,握住余朝阳的大手。
“余相于昱有再造之恩,余相有命,昱怎能困守不前!”
“好男儿当战死疆场,击溃一切来犯之敌!”
“纵金贼出兵十万,昱也必嚼碎吞之!”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