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目光跟随着他,依旧平静。
然后,祂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秦晔,
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理解刚才那个未完成动作的意图。
几秒后,祂放下了手,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感受能量的流动。
仿佛刚才那险些发生的、意图渎神的一吻,不过是微风拂过水面,什么都没有留下。
没有雷霆之怒,没有申饬惩罚,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平静。
秦晔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他脸上的惊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的潮红。
这份纵容,底线在哪里?
祂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呼吸急促。
傍晚,越站在窗边看雨。
秦晔走过去,站得极近,手臂贴着祂的手臂。
雨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
“您在想什么?”秦晔轻声问,目光却落在越近在咫尺的唇上。
“什么也没想。”越回答,视线依然望着窗外。
秦晔无声地笑了。
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越身后的窗框上,形成了一个微妙的禁锢姿态。
他的目光大胆地流连在越的眉眼、鼻梁,最后再次落在那双唇上。
“那您觉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我现在在想什么?”
越终于转回头,墨玉眼眸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那里面依旧平静,但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专注,祂在认真读取他精神力的波动。
几秒后,越给出了答案,语气平淡无波:
“你在想,触碰这里的感觉。”
祂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秦晔的呼吸一滞,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
他被戳穿了。
但预想中的羞耻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战栗的兴奋。
看啊,祂知道!祂什么都知道!
可祂依然站在这里,任由他靠近,任由他用目光亵渎,甚至……平静地陈述出他肮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