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无声的惊涛骇浪,都在秦晔全然不知的情况下,顺着无形的信仰之力,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隔壁。
越那始终平静无波的意识,似乎终于被这过于汹涌的“噪音”触动,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涟漪。
祂将目光投向了隔壁。
秦晔的精神力,那些混乱的念头,比眼前的虚拟数据更……活跃。
祂的信徒,好像越来越大胆了。
第二天清晨。
秦晔走出卧室。
越已经站在窗边,晨曦为祂的身影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听到动静,祂转过身,视线平静地落在秦晔身上。
那目光,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秦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失控的心跳。
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惶恐与试探,而是重新燃起了那种越所熟悉的、近乎灼热的专注。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与越的距离,近到能再次感受到那玉石身躯散发的、独特的冷意。
秦晔微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越对于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语气的变化,没有任何回避或不适。
祂只是平静地回视,仿佛秦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和之前悬浮车掠过窗外一样,都只是值得观察的现象。
然后,祂用那听不出情绪的清冷声音,回应道:
“你昨晚,没休息好。”
不是疑问,是陈述。
秦晔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祂知道!祂一直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