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可怕的猜想瞬间涌上心头,让他脸色发白,指尖冰凉。
秦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冻结的雕像。
“你在恐惧。”
越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墨玉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祂没有追问缘由,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观察一片落叶。
这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窒息。
秦晔感觉自己正在被无形的压力一点点碾碎。
他该否认?该道歉?还是该……
就在这时,越忽然移开了视线,转向窗外。
“今天的云,”祂用一如既往平淡的语调说,“形状很特别。”
话题转得太过突兀,秦晔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他怔怔地顺着越的视线望去,只见天空中确实飘着几缕薄云,在晨光中染着淡淡的金色。
“是……是啊。”他干巴巴地附和,大脑还是一片混乱。
越没有再看他,而是专注地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一句随口的问候。
但秦晔知道不是。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他都处在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泡茶时差点打翻茶杯,工作时拿错工具,就连最简单的整理,都能把东西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