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饭吗? ”秦晔喘息着讥讽,腰肢却诚实地追着他的手掌摆动,“还是说……”
指尖恶意划过池越腹肌,“叔叔年纪大了……”
话语终结在一声惊喘里。
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滑落,在月光中如同滴落的露珠。
秦晔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倔强地不肯认输。
“就……就这样? ”
他喘息着挑衅,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池越轻笑一声,突然改变了策略。
他放缓了动作,转而用唇舌温柔地取悦秦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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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既不让秦晔难受,又绝不让他满足。
“池越! ”秦晔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你是不是不行?不行换我来!”
“激将法对我没用。”池越低笑,热气喷在秦晔敏感的皮肤上。
“小混蛋,”他咬着秦晔的耳垂低语,声音里透着危险,“待会别求饶。”
秦晔的心跳快得要跃出胸腔。
这才是他想要的——池越为他失控的样子,证明他真的有影响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男人的能力。
然而池越依然保持着令人发狂的克制。
每当秦晔试图刺激他,就会换来更温柔的对待。
秦晔在快感与挫败感间来回摇摆,眼泪不争气地又涌了出来。
“池越……”他哽咽着喊出这个名字,像是某种咒语,“求你……”
池越停下动作,拂开秦晔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求我什么? ”他轻声问,眼里盛着秦晔读不懂的情绪。
“像刚才那样……”秦晔紧紧地抓着他,贪婪地捕捉他每一刻的表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