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时间甚至不足以产生什么感情,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只是对方盛放欲望的容器。
秦晔小时候曾经问他:“阿越,你为什么从来不谈恋爱?”
他回答:“因为对我而言,伴侣需要能和我有精神上的同频共振,但我身边的人甚至不能理解和尊重我的文化背景、审美趣味。”
秦晔当时似懂非懂,但他开始在人群中呼朋唤友时,偶尔也能感受到不同的文化、种族所带来的那种隔阂。
尽管因为他本身的优秀,那些偏见和歧视已经藏得很深,但确实存在着。
二十来岁时,池越也不是没有过生理上的需求。
尤其是在和秦家闹翻的那段日子,他独自在异国他乡,压力大的时候,偶尔也会有一些难以克制的冲动。
但他从不接受露水情缘。
那太麻烦了。
要应付陌生人的体温、气味、习惯,甚至可能的事后纠缠。
他宁愿自己解决,简单、高效、不留后患。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他的欲望也逐渐变得可控。
成年人的需求,不过是激素作祟。
他有一套自己的克制方法—— 高强度运动(搏击、游泳),冷水澡,阅读一些使人平静的书籍。
久而久之,他对这方面的需求越来越淡漠,甚至觉得没有也行。
可是……
在明确自己的心意后,再和秦晔共处一室,哪怕只是简单的肢体接触,对他而言也成为了强烈的刺激源。
他刚刚碰了秦晔的额头——只是很短暂的一瞬,可触感却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他抬手按住眼睛,水珠顺着指缝滑落。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秦晔的消息:「我好像发烧了。」
池越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在试探我。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迅速关掉水龙头,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快步走向秦晔的房间。
秦晔开始变本加厉地粘人。
周末雷打不动地回家,甚至周三没课也要跑回来。
池越在书房工作,他就抱着电脑在旁边写论文,时不时偷瞄一眼。
池越健身,他非要跟着一起,美其名曰“监督中年人保持体形”。
池越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什么都没说。
当池越不住家里的时候,他故意在深夜给池越发消息:「胃疼,睡不着。」
五分钟后,池越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急:“吃药了吗?”
秦晔蜷缩在床上,听着池越的声音,眼眶发烫:“……没有,家里没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池越无奈的叹息:“……我让司机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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