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公园尽头的小坡上停下,秦晔撑着膝盖喘气,抬头时发现池越正用毛巾擦他后颈的汗。
“明天继续?”池越问。
“继续。”秦晔接过毛巾,上面有和他一样的洗衣液味道。
拳击手套撞击的闷响充斥训练室。
秦晔一个假动作接右勾拳,池越后撤半步,却被他突然变招扫到小腿。
“新招数?”池越格挡时挑眉。
“YouTube学的。”秦晔喘着气笑,“叫‘伐木工’。”
池越突然近身,手肘虚抵他咽喉:“真遇上伐木工,这时候该用膝击。”
太近了。
秦晔能数清他睫毛上的汗珠,闻到他喉结处淡淡的须后水味。
心跳突然失控,漏了半拍防守,被池越一个过肩摔按在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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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池越压住他手腕,“在想什么?”
秦晔别过脸:“……热死了。”
暴雨困住周末的午后。
池越在书房放黑胶唱片,秦晔趴在地毯上翻他的收藏。
“这首?”秦晔举起一张《月光奏鸣曲》。
“可以。”池越把唱片放在转盘上,“这首很安静。”
钢琴声流淌时,秦晔偷偷看池越的侧脸。
他忽然发现,那些自己以为与生俱来的喜好:
咖啡的苦、古典乐的静、对抗运动时的肾上腺素分泌,甚至对对称构图的偏执,
——全是眼前人用十几年光阴一笔笔描画出来的。
“阿越。”他鬼使神差地问,“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