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轻点在秦晔左胸,“这段旋律,就是证据。”
秦晔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猛地扣住池越的手腕,将那微凉的掌心死死按在自己心口。
剧烈的心跳透过单薄衣料传来,震得池越指尖发麻。
“现在你确认了?”秦晔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要我剖开来给你看吗?”
池越的呼吸终于乱了节奏。
他在秦晔眼中看到的不仅仅是愤怒。
——有得知真相时的震惊,有为他不平的焦躁和无措,有发现他反击时的惊艳,更有此刻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炽热。
“秦晔。”池越认真地叫他的名字,“我都看到了。”
那些为他而生的所有情绪:
愤怒时的拧眉,关切时的紧绷,心疼时的轻颤,无措时的慌乱,
惊讶时的瞳孔震动,喜悦时的眼角弯折,兴奋时的指尖发烫......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秦晔浑身发麻。
他猛地将人拽向自己,吉他的琴弦在混乱震颤出刺耳的音调。
“所以呢?”秦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鼻尖几乎贴上池越的,“池老师……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他的情绪赤裸裸地摊开在池越面前,这种近乎自我剖白的感觉让他脊背发颤,却固执地不肯移开视线。
池越忽然伸手,指尖抚过他发烫的耳垂。
“秦老师。”他低声呢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