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开过这种玩笑?”

秦晔注视着他,试图从那双金瞳中看出一丝戏谑,却只看到一片沉静的笃定。

他看得出池越的认真,可这不像他。

“为什么?”秦晔皱眉,“你明明不是那种为情所困的人。”

池越眸光微动,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你在未来等我,我怎么忍心让你等太久?”

他抬手,一片花瓣恰好飘入掌心,“若是我去得晚了,你等我等成了个白胡子老头怎么办?”

秦晔心头一软,故意逗他:“白胡子老头就不爱了?”

“当然爱。”池越指尖一弹,花瓣轻飘飘地飞回枝头,“但那样的你,拥有我的时间就太短暂了。”

秦晔看着他的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不再追问,只是轻声道:“好,那我等你。”

树影婆娑,光阴静谧,仿佛这一刻便是永恒。

时光推移,秦晔站在山门前,回头望了一眼这座生活了许久的山峰。

数月来,他对蜃珠的参悟已至瓶颈,再难寸进。

有些境界,不是靠苦修就能突破的。

“舍不得?”池越站在他身侧,发丝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

秦晔点头:“有一些。”

但最舍不得的那个人,已经在他身边了,倒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池越轻笑,握住他的手晃了晃:“等有空就回来看看。”

他已经将那座阁楼用阵法封存,反正魑作为鬼怪,也不乐意住在会被阳光照到的山顶。

魑更